不能忙得过来。” 天色彻底黑下来，两人吃完饭后上楼，孩子有保姆带着，秦无双靠在他怀里：“你有没有觉得，最近的人有些奇怪。” “奇怪？是什么意思。” “我也说不好，就是我每天接触不同的人，就感觉他们的眼神越来越呆，谈合同的时候，可能前一天才谈好，第二天居然完全不记得。” 苏晨挑挑眉：“怎么会，你是说谈合同的人有些怪，那还有其他奇怪的地方嘛。” 秦无双仔细想了想：“有，他们请我吃饭谈合同，以前都是选择中餐，现在很多会下意识选择生吃多的餐食，牛排都点三分熟的。” “之前还有一次，有个客户点的纯生牛肉，撕咬的时候眼神兴奋，像是个……野兽，血水滴到桌面上很恶心，那合同就没继续谈了。” “嗯，这个情况我第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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