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,已是黄昏。抬眼望见的却是另外一双眼,愤恨、可惜,我仅读到这样的信息,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发颤。再看看她二十七八的样子,虽不娇媚却处处透露着沉稳的气质,用秀外慧中来形容刚刚好呢。
“沐悠,你何至于此?可是秀娘亏待了你?”原来我叫沐悠,而我原先的名字也有个悠字呢!秀娘,看样子便是这儿管事的人。
“秀姐姐,许是沐悠姑娘昨夜烧坏了?做了糊涂事儿,秀姐姐,您不要生气责怪沐悠姑娘!”是那小女孩,两只红红的眼睛像只兔子一般!
“沁儿,你出去吧,这儿没什么事了!”
但见沁儿不舍地走出房间,轻轻带上房门后,秀娘站起身走到我跟前。
“既然沐悠你不想解释,那我也没办法了,事已至此,….”
“我愿意做苦工,望秀娘成全我。”我抢白了她的话,希望能争取到一个机会。
许久,她才缓缓说道:“既然你是自己的决定,那就怨不了别人了!从明天起伺候姑娘们吧!”说完转身离开。
“秀娘留步!”
见她停下,我赶紧道:“秀娘!许我为自己赎身吧!”
她顿了顿,却不吱声走了。心猛地沉了下来,我走不出这个院子了吗?
翌日,早早地被沁儿叫醒,在梳洗的时候发现伤疤呈深褐色,就像一条八角蜈蚣趴在我脸上,于是我选了条白色丝巾遮挡,怕吓坏其他姑娘。
坐在井院的小板凳上,暖暖的边晒太阳边洗衣服,院里的姑娘大多要到未时才醒,井院中透露出另一番风情,祥和而又温逸。所以心情倒也舒畅了些。想着这会儿没人,我就把丝巾撤下,其实只要生活得简单开心些,离开爱情也是可以的吧,我止住了爱情的大门,不留余地,这样就不会再被伤害了。
用力地搓洗着衣服,一双脚印入眼帘,我一惊,猛一抬头,那个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我!我忽然想起什么,慌神地拿上丝巾…
“怕丑,那为何自残?”语气不温不火,听不出情绪。
我摇了摇头,不打算和他说话,把丝巾遮上后,又自顾自的继续洗衣服,却也只在一眼看清了他的长相。俊朗的脸颊,轮廓分明,炯炯有神的眼睛透露着霸气,再见他那一身华服,我知道,我惹不起这个男人。
男子见她不语,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,只一下,在沐悠看来如同幻觉。
“哑巴了?”薄唇吐出三个字,却不可忽视。
“这位爷,真是对不住,我们凤仙阁酉时才开业呢,您还是先去别处吧!”恭谨地欠了欠身,示意他往后门出去。
他头也不回地顺着小路走了出去。
暖风悠悠吹过,花香沁人心脾,仿佛刚才不曾发生过什么。远处的槐树随风摆动,不知在诉说谁的思念。
顾,回首惊艳绝,美目觅心醉,神往欲生倾。
叹,帐暖桃花开,莺燕莫相比,转夜已弗在。
疑,春景争相映,未闻谙香涌,如梦真假难。
2007年12月8日星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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