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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（第1页）

不咸不淡的几句旁敲侧推，安然便对俄语系的课表了如指掌。也知道了华潋偶尔会旁听历史文学。

于是，这个选修课必逃必修课选逃的安大公子开始乖乖上课，一节不落。

于是，满校在传文学院安大公子也成了外语学院就公主的裙下臣，沸沸扬扬。

于是，从教授到学生都在茶余饭后传猜他们的进展，乐此不疲。

“君瑞这次貌似动真格了哎。”坐在后排观察了安然一个多月的程丹捅捅凌昶。

“可是莺莺，”凌昶无奈，“貌似他每次都差不多吧。而且，红娘不以为意呢。”

程丹微笑，看着前排奋笔疾书的两人。——不过，一个在记笔记，一个却是在画画。

逐红啊，那自然很漫长很漫长的过程。

张君瑞花了多长时间才令红娘动心？

安然怕是也差不多的。

正想着，台上口沫横飞的教授似乎说了句什么，台下学生突然就激动了起来。程丹、凌昶、安然三个不懂俄语的孩子自是一头雾水，只依稀觉得是一件重要的事情。

教授似乎是在念名字了，每念一个，学生们就爆发一阵或兴奋或遗憾的吵闹声。

“最后一个，”教授突然说了句中文，“Анна.”

华潋的笔蓦地顿住。她不可思议地睁大眼，摘下耳机迟疑地说：“Прошуещёрас.”

“Анна.”教授笑着重复，“为什么不相信自己呢？你不是九公主么，应该要向其余八个一般，有公主的自信才是。”

华潋笑笑，又将耳机挂上。笔却再也写不下去，在她手中来来回回不停旋转，划出道道优美弧线。

之后的一个星期，再不见华潋。——自然，除去《剑网2》。

“红娘这几天怎么了？只上网不上课。”凌昶觉得很神奇，这可是三个学期以来华潋第一次不上课。

安然看看时间，下线关机。

十一点二十五分，她今天不会上线了。

宿舍门巨响着打开之后又关上，程丹站在了他们身边。“君瑞，小九让我给你的。”

浅碧色的包装纸下，静静躺着一张CD。后弦的《古·玩》。

打开CD的盒子，歌词便滑了出来，一张照片夹在《十有八九》那一页。定格在照片中的画面，是那日在球场上相撞的一瞬，如此清晰灵动。也不知是谁摄下的。

当离开你的美，再见，闭着眼，十有八九我们要崩溃……默念着歌词，安然心里有不好的预感。

“小九他们明天去莫斯科，四个学期。”程丹迟疑半晌才说了出来，而后与凌昶一同离开。只留下安然一人。

安然笑着躺在床上，眼神复杂。

崩溃吗，不至于。失落吗，很浓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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