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好象被人推开了,我好困,不想睁眼。
一只手轻轻抚在我脸上,唔,好舒服。懒洋洋地眯起一条缝,朦胧中看见爹爹立在床头,温柔地看着我,唔,讨厌!干嘛那样看着我?!脸上故做恼怒,噘着小嘴,身子却吃力地靠过去,将头埋入他怀里,缓缓闭上眼,又做梦了,唔~梦中爹爹还是原来的那个爹爹,好温柔,好疼我,呵呵,这梦好美,我深深地陶醉,沉溺其中,不愿醒来。
一个吻落下来,印在额头,好痒,我咯咯地笑。
吻越来越下,额上,眼上、鼻上……渐渐在我的唇边流恋。等等,有些不对,“唔……”没等我反对,一根火热的舌头伸进我的口腔,堵住我的抗议。
头被死死的按住,无法移动。胸中的空气渐渐稀簿,力量全被抽走,恍惚中我的衣衫被粗暴地撕开,一双手四处游走,我无力反抗,只能任其摆布,脑子虽然昏昏沉沉,却也明白发生了什么,两行清泪不由自己滚滚而下,却被他贪婪地舔去……
一缕阳光像把利刃直刺我双眼,我却没有躲避,这个样子维持了多久,我也记不清了,泪水早已流干,那个我应该称作父亲的男人,进进出出,请医问药,十分殷勤。
不知这是他第几次来到我床边,温言软语劝慰我。我心中一动,心中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怨气,嘴角露出嘲讽的笑,缓缓吟道:“泉眼无声惜细流,树阴照水爱晴柔。小荷才露尖尖角,早有蜻蜓立上头。”
我的声音虽然很轻,而且嘶哑、低沉,但我能肯定他听到了,因为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,手中的碗“咣当”一声掉地在上,摔得粉碎。
哦~好香啊~是西湖牛肉羹呢。
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,大到抑制不住,我大声笑将起来,笑得喘息不匀,剧烈地咳嗽,咳得眼角都隐隐泛起泪花,咳得嗓子眼里浸出淡淡的甜腥:“哈哈哈哈……周大人,干嘛那么吃惊呢。让荷香~哦,不~我本名叫蜓越来着~还是让蜓越再服侍服侍大人您…哈哈…”笑声不绝于耳,在他的耳中却成了催命小鬼的哀嚎。
他的眼睛惊恐不安,好像见到了厉鬼一般,虽然双手捂耳,可笑声仍透过指缝侵入耳中:“不要再笑了!”他惊叫一声,跌跌撞撞地奔出房去,不知撞到什么,咣咣当当响成一片。
随后的几天,再也没见他来……
随后的几天,再没有人来问寒问暖,这对我来说未必不是清静。可是这样子过了几天,连饭也没人送,那可就不再是能够隐忍的了。我挣扎着从床下爬起,一推门,发现房门早已上锁。难道他想活活饿死我不成?我苦笑地摇摇头。
很快,就知道我想错了。几个彪形大汉突然闯入,不由分说将一碗黑乎乎的药硬给我灌下,随后被他们半推半拉地拖到死牢,一个狱牢向我宣读了我的罪行,什么“勾引”、什么“放荡、淫奔”、“有辱斯文”……我开口欲辨,才发现居然口不能言。
被他们扔在肮脏的乱草堆上,我死了心,认命地等待奔赴黄泉的那一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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