恋父女孩最新章节_第一百一十三章协议第1页_恋父女孩莫伊拉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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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？”杜安倒了杯酒，慢慢坐下。

“啊？”

“为什么要这样？杀猫？你觉得有趣？它们有生命的。难道就只为了得到一个适当的理由让你哭泣。”他敲敲脑门，“我还真蠢，看你哭得那么伤心，还一只接一只的买猫要逗你开心。”

我辩解：“真的，我处于无意识的行为。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杀了它们。”

“佛说。所有一切众生之类。若卵生。若胎生。若湿生。若化生。若有色。如无色。若有想。若无想。若非有想。非无想。我皆令入无余涅盘而灭度之。那不是一只猫而已，你跟它，其实差别不大。它同样有灵性，有感觉，有知觉的。”杜安又开始念经。“简单一句，它们也知道疼，但它们喊不出来。”

“我也疼。我喊了，可没人乐意听，即使听了他们也不懂。那我是不是更可怜？”

“你懂不懂慈悲？”

“可那样我会不快乐。”我咬住小指头，冲着杜安微笑。

他无话可说，愤愤地掉头就走。

他开始跟我的冷战。晚上他主动邀玛丽娅跳舞，故意把我晾在一旁。我毫无胃口，连晚餐都没吃就钻进屋里。床单下面的猫毛都被杜安打扫干净。我真的想不清楚：到底是不是我亲手杀死那些猫的？不是我的乃夫吗？这意味着我的病情加深吗？

我吃下一把药片，控制不住的微笑。头脑里浮现出一张脸——如果他知道我现在变得更加暴戾，不知他会不会同样微笑。

我不明白杜安为什么那么生气，几只猫就让他大发脾气，这令我不可思议。一想起他，我就感觉疼痛；我的杜安似乎太正常了，除了他过分的善良，不知好歹的善良；这唯一一点儿令他稍有不同；如果善良是优点的话。

楼下又在安静下来。小酒馆在人们的狂欢过后隐隐地喘着粗气。

杜安又在放查理帕克的爵士乐，悠扬的中音萨克斯。但不能否认，他的音乐打动我的更多的是他的陋习：那个吸毒、酗酒、行为不端、几度自杀的天才。我喜欢他的癫狂，不知所谓，这令我异常亲切。

曲子一直在飘扬，直至凌晨三点。

杜安还没有睡。

他上来敲响我的门。我并没有应他。

他推门进来，端着晚餐。

“我知道你没睡着。”杜安把餐碟搁在桌上。

我从床上一跃而起。

“为什么不说话？你该有话要说才对。”

“我在等你的训斥，用并不恶毒但坚硬的词语击破我的底线，让我明白在你眼里我是多么的邪恶、没有血性。我与佛无缘。”

“你并非虔诚的佛教徒。”杜安把一杯牛奶递给我，“我才是你的信仰。”

“咦？”我惊诧于他的转变。

“你会好的。我有信心。”他摸摸我的头，“你只要跟我一样——我们都不伤害。而你，。只要从下一秒开始，不再伤害。不管是什么，即使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老鼠，都不要刻意使用暴力。”

“我原谅你。真的。只要不再伤害。地狱里受苦的人们更需要慈悲。而我，肯定会这么对待你。”

我将牛奶一饮而尽。

“只要我对你慈悲，你也会感化的。只要不伤害。”

我们对视，以此来达成协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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