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心吃痛,却没有躲开,反而顺势抓住东华帝君的衣袖,眼巴巴地看着他,眼中满是委屈之色。
“师父,方才……”李莲花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东华帝君,沉吟片刻,试探性地开口道。
“不必多问。”东华帝君微微抬手,截断了李莲花未尽的话语,话锋一转,“即日起,本君便要迁至混沌虚空之中,太晨宫便由你们安排……”
“师父即便迁居混沌,太晨宫依旧是师父的旧居,理应保持原貌。”无心微微蹙眉,神情肃穆地说道,“师父若是想带走重霖,我可另外安排仙侍前来打理,太晨宫……不可动!”
“三师兄所言极是,天界并不缺这一处宫殿。”润玉缓步而来,恰好听到这一番话,当即出言附和,“师父的旧居交由谁都不合适,不若保持原样,日后众师兄弟妹们也能有个小聚之地。”
说罢,他恭敬地朝着东华帝君施了一礼。
“随你们。”东华帝君虚扶了他一下,随即垂眸瞥了眼攥住自己衣袖不放的无心,暗自轻叹一声,缓缓道,“混沌之外的日子枯燥乏味,重霖不必随本君前往,他的去处,你们问过他的意愿后,再做定夺……”
“小仙愿追随帝君前往混沌虚空,侍奉帝君!”重霖自殿外缓步而入,一身青灰仙袍整齐肃穆,垂首躬身,语气坚定而平静。
他一直候在殿外,默默聆听着殿内众人的对话,直至东华帝君提及他,才现身表明态度。
“以你跟随本君多年的情分,天界一众官职皆可供你挑选,看在本君的面上,只要不犯下无可挽回的大错,他们几个都会庇护你。”东华帝君的目光落在重霖身上,声音平缓,带着几分规劝之意。
“小仙只愿追随帝君,帝君在哪里,小仙便在哪里。”重霖垂首,青灰袍角静静垂落,没有丝毫动摇。
“你当真想好了?”东华帝君蹙了下眉头,神情中带着几分审视。
“小仙心意已决。”重霖微微抬起头,眼神坚定,不见半分勉强之色。
“既如此,你去准备一下,稍后随本君离开。”东华帝君微微颔首,不再继续劝,“往后混沌外的太虚宫,便继续交由你来打理。”
“是,帝君。”重霖恭敬地行了一礼后,步伐沉稳地退了出去,前往自己的居所收拾行囊。
“可惜了。”无心望着重霖离去的背影,有些惋惜地说道。
“可惜什么?”东华帝君闻言,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梢,饶有兴味地问道。
“原以为师父不带重霖,我便有机会将人弄到紫府或是中天殿,没想到他执意要随师父前往混沌虚空。”无心轻叹一声,故作遗憾地说道。
东华帝君看着他略显搞怪的模样,不禁摇头失笑,眼底漾开一点浅淡的暖色,神情中露出几分宠溺与无奈。
“三师兄想要撬走重霖,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。”李莲花嘴角噙着一抹笑意,打趣道,“只是重霖对师父忠心耿耿,任由三师兄如何许诺利诱,都不曾有过丝毫动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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